一個月的就這樣過去了。房間冷清下來。唯覺得下午那“最後一擊”的悶實在是本月各種drama的華彩推向最高潮之處。無敵了。
和抽煙的人在一起待久了。即便他沒有當著面抽。在一個人獨處的時候。嘴裡似乎也總能泛出點煙味兒來。然後就抿著嘴想。咦。自己已經很久沒抽煙了啊。然後再回憶自己之前都乾了些什麼。就回過神來了。這有點像懷孕的少女。看著兩條紅槓。不知所措的表情裡還是很清楚這前因後果的。就似乎聽到樓上的水管上水。如同老牛耕愛。
最近又把Bedroom Walls翻出來放在耳邊反复聽了。聽了一天也不膩。

 

設計亦是如此。過猶不及。只是要找到此時和彼時都不退潮的平衡點著實不易。不過這樣也好。不然人人都成大師。這可如何是好。


愛看《天邊一朵雲》是我和PT唯一的共同點。就好像愛看《HUIT FEMMES》是我和Seboubou不多的共同點。在其它很多方面我們是互相白眼的。好了。他們都是無關緊要的人。
 
八個人都坐在三張拼起來的桌子周圍。我們互相看著或躲閃著彼此的眼睛。有選擇地敘述著可以分享的片斷和部分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和你。像鳥比翼。要永遠永遠偎依在一起。
 
有人說出了彼此的喜歡。可惜已是時過境遷。錯過賞味期限的表白無關痛癢。情愫多少有些悵然。更多的是隱秘的喜悅。快樂的心裡可以哼出歌。
我抓緊一切機會握住旁邊人的手。我看著他。他看著我。他面無表情。他總是面無表情。像是沒有粘醬油的白切肉。吃習慣了。也有了說不出的喜歡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和你。像枝連理。哦。愛人請把頭兒再抬起。
 
有人訴說昔日愛的熱烈。對沒有回應的耿耿於懷隨著時間消散。或許還有絲絲縷縷。或許只是以為還有絲絲縷縷。
我抬著頭。總是不錯過能看著他呆滯又善良的面龐的時時刻刻。千萬不要相信“以後還能找到更好的”這種失敗者的妄言。最好的總是永遠最早被挑走的。永遠的遺憾永遠會存在。哭斷長城也沒有用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看著我。別躲避。別躲避。要什麼都給了你。
 
接近兩點的時候。他開始困倦。我的手無力地垂在兩邊。泡了兩個鐘頭的熱茶氤氳散盡。冷冰冰地站在那裡。得到了敘述和窺視的滿足感。男男女女那開始散去。我甚至忘了擁抱就走了。
 
永遠難忘記。誰又不是這樣。